2011年2月20日星期日

身體,你好嗎?

當要我們在八分鐘內持續動的時候,我第一時間竟打算在原地慢跑,哈,直至八分鐘流失。想不到我對「動」的概念,是這樣激烈和澎湃的。原來我一向都不習慣「動」是可以如此「靜止」的。之後看到同學已開始進入靜止的流動後,我也立刻打消了這個好像很累又看似愚蠢的念頭。但我還是不習慣那種似動非動的行為,所以我把身體輕輕地搖(仍然逃不掉對「動」的一貫想法)。起初我還會想如何分配那八分鐘,於是在腦海中開始想着身體要搖擺到甚麼時候,腳要甚麼時候開始屈曲……想着想着,我彷彿忘了我要在八分鐘後坐下來的目標,身體開始不由我的使喚而停止了搖動,因為腳跟開始有少許痠軟,肩膊開始有少許疲累,我當刻不由自主地抖動一下我的腳跟和肩膊,令自己放鬆下來。所以,當我聽到同學說他們可以心無雜念地向着目標進發的時候,我彷彿有一種豔羨的心態。那一刻,我好像跟自己的身體進行了一場小對話。

你們這一家

一個方方正正,被無數的厚牆隔開,看似冷酷、一式一樣的空間,原來它們所盛載的意義,已超出售樓書、單位圖則的冷冰冰數字。這個對於大家專屬的空間,連結着時間與回憶,時間可以是連綿的,也可以是一刻的,時間的長短,與回憶的深淺未必有直接的關係,但在重新敍述的過程中,面前彷彿出現了一個個實實在在的畫面,陌生化地看着從前或現在的自己,在一個虛擬的空間再多活一次,既虛無,又實在,有如走一趟時光之旅。

如果每一個格子都是一個獨特的舞台,在這個既狹小又無限的空間下,你會重新選擇些甚麼場景、道具、人物、情節來延續一個屬於自己的故事?

又,到底,一個自己曾經長久/短暫住過的地方,對成就一個人有多大影響?

2011年2月6日星期日

「說書人」vs「聽事者」

說書人在意別人是否明白他們的故事嗎?
說書人是在說一個真正發生過的故事,還是說自己想說的故事?
說書人所說的故事與真實有多少接近?(又,怎樣才叫真實的故事?)
說書人每次所說的相同故事,是否每次都相同?
說書人的故事可靠可信嗎?
其實,說書人真的需要聽事者嗎?
究竟,說書人為甚麼要說故事?

聽事者介意自己不理解說書人所說的故事嗎?
聽事者會聽到一個不是說書人想說的故事嗎?
聽事者有可能完全理解說書人的故事嗎?(又,真的有需要完全理解嗎?)
聽事者可以否定說書人的故事嗎?
聽事者為甚麼會從說書人的口中聽到另一個故事?
其實,聽事者喜歡聽故事嗎?
究竟,聽事者是為了說書人而存在嗎?


荒島

原來我們都無法置身事外
那天我們在無言語的空間下,用紙和筆溝通,由一對一,到幾對幾,到眾對眾,彷彿把一個個個體,用無形的大麻繩把彼此連在一起。當自己以為已站在外圍的安全島上,可以盡情觀摩牽涉其中的同學玩遊戲,可以偶爾放空片刻鬆弛精神,可以把聚光燈映照在其他人身上而不是自己的時候,但老師要我們選擇站在哪一邊、同學把撕開的紙碎遞給我們的時候,內心牢掛著的「事不關己」的牌匾就這樣被擊破。


原來我們都無法置身事外
家庭的一團和氣。工作的一帆風順。朋友的萬事如意。學業的學業進步。香港的豐衣足食。
世界的國泰民安。

於是
偶有鬱悶煩躁時回家後會儘量保持心情愉快腳步輕省
面對不想處理的工作也要發揮至極的情緒智商而默默地把它們完成
不懂安慰傾訴但作最佳的聆聽者站在你你你的身邊繼續向前走
想靜靜地單向吸收知識卻被老師的眼神呼召發表意見
知道紅十字會的血庫告急對於從未捐血的我心有戚戚然
突尼斯埃及的動盪在電視屏幕一直閃動無法把耳朵眼晴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