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尺
當看到同學的片言隻語時,我竟不禁鼻子一酸
因為我成了製造孤寂的觀眾用武器攻擊表演者
然後發現,原來表演者與觀眾有時候不是好友
他們的距離可以遙遠得用甚麼間尺也無法量度
他們可能只是在銀河中咫尺天涯的牛郎與織女
要待一年或更長的時間才能真正相遇碰面交流
哪他們各自的存在到底是孤寂的構成還是相融
的個體或許必須靠雙方有默契地一起牽手相擁
那麼表演者用心投入演譯是為了觀眾還是自己
表演者是自然存在還是依附着觀眾的軀體發聲
斷章
漸漸,我開始發現舞台無限地延伸了,每一天我們也可以是表演者和觀眾,不斷被人觀照又同時觀照別人,就如你站在橋上看風景,/看風景人在樓上看你。/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,/你裝飾了別人的夢。可是我們都不習慣當表演者,因為過分地赤裸;我們又太習慣當觀眾,因為只流於赤裸。我們/我可以怎樣跨越那張長方形的畫紙,或許就成了終生的命題。